第(1/3)页 “看来那把灵剑很厉害,还有灵识,会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人,”阿昭感叹那把灵剑的厉害。 不过也是,如果那把灵剑不厉害,那两人也不会为了争夺它而大打出手。 “这个晚辈就不清楚了,总之,两人因在剑库内打斗,被赶出剑库后,他俩之间的仇怨更深了。” 这些年,这两人约架了无数次,次次都是拼尽全力去打,如果不是剑宗明令禁止弟子间相互残杀,那两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。 “为什么是两人死得透透?”阿昭听到这里非常不解,“不是应该死一个的吗?” “这个嘛,”谢一瑾晃了晃手中的折扇,“按照我对他俩的了解,他们其中一个要死掉的话,绝对会拉上另一个一起死的,所以,通常来说,两人都活不下来。” 谢一瑾:“您瞧这回,一个重伤昏迷输了擂台赛,另一个虽然赢了,但身受重伤也没有讨到半分好处,这个结局算是两败俱伤了。” 阿昭:“……” 小白:…… 这两人都是狠人。 “那我下一场也没有对手?”阿昭很忧愁地叹了叹气,她想上擂台上堂堂正正打一架。 谢一瑾看着眼前忧愁地叹气的小姑娘,内心暗暗说道:小师叔祖果然还小,多少人都期盼着自己不能打架,直接晋级下一轮的? “不过,您不一定会没有对手,”谢一瑾想了想又说道。 “嗯?”阿昭困惑地看着他。 谢一瑾说道:“说不定明天擂台上,你那个身负重伤的对手会站在擂台上,如果看到他站在擂台上,您可不要掉以轻心。” 他最后一句话,带着几分懊恼。 阿昭眨了眨眼睛看着他。 谢一瑾看着小姑娘,叹息了一声,把自己前几天的遭遇说给她听。 谢一瑾在筑基期修为的擂台赛上,与对手打得你死我活,打进了决赛,然后得知自己的对手花夜映在半决赛中受了重伤,大概不能出席决赛比试时,他非常开心的,差点要喝酒庆祝了。 然后,第二天,谢一瑾在决赛的擂台上看到了身负重伤,还坚持上台比试的花夜映。 谢一瑾吃了一惊,还劝说她冷静一些,他俩都进入了决赛,代剑宗参加青云大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 他没有受太重的伤,有极大的把握能赢重伤的花夜映,而花夜映的胜率就低很多,更重要的是如果花夜映坚持与自己比试,她身上的伤说不定会加重。 如果伤势过重,届时还能不能参加青云大会也是一个未知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