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……行吧行吧。” 杨锐捏着表,哭笑不得。 低头瞄了一眼,心里就有数了:老货是老货,可惜不是古董,拿到镇上钟表铺估价,顶多值五块钱。 “唉……”杨锐摸怀表时,指尖突然蹭到盖子边缘有点“鼓包”——像里头塞了张薄纸片。 他眼皮一跳,没声张,顺手揣进兜里:这地方人多眼杂,回头回屋再细看。 门一关,插上栓。 他摊开手掌,把怀表翻过来,用指甲小心撬开夹层——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滑出一张掌心大小的旧纸。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山形路线,底下还压着几行字,墨色发褐,像是被岁月泡过: “嘿,捡到这张纸的伙计,你算走运啦! 莲花山脚下埋着千万家当,够你几辈子吃香喝辣!” 落款地名:敬州。 杨锐盯着那俩字,咧了咧嘴,没笑出来。 敬州?南方那个小城,离花城开车都得四五个小时。他现在连省城大门都没迈出一步,更别说跨省跑山沟里刨宝了。 再瞅瞅这纸——边角脆得像饼干渣,一碰就掉粉,估摸着少说三百年没见光了。里头那笔横财,怕是早被老鼠啃光、被雨水泡散、被挖山的人顺手当柴烧了。 算了,先存着,等哪天有空再说。 他抬手一划,地图连同怀表一起,嗖地钻进了灵境空间。 眨眼工夫——三天就溜过去了。 那天傍晚,杨锐刚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靠在竹椅上晃腿,眼睛追着屋里忙前忙后的姑娘们转悠,心里盘算:等天一黑透,就带苏萌去后院练桩,手把手教她扎马步、运气、听风辨位…… “大哥——!” 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叫劈开院子安静。 是唐金宝,人还没进门,声音先撞进耳朵。 杨锐应声起身,抬脚就往外走。 “金宝?啥事?” “我四太爷回来了!点名要见你,人在村委等着呢!” “四太爷?”杨锐脚步一顿。 那是他师父,真名不常提,村里都叫这个辈分称呼。师父不是早跟着组织出任务去了?咋这时候回村?任务结束了?还是……出了啥岔子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