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,她不该是他现在娶的这个样子。 他睁开眼,再次看向她。这次他发现,她耳廓动了一下,像是听见了他翻身的声音。但她没回头,也没调整姿势,依旧维持着“已休息”的状态。 他忽然有点累。 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他们这样相处,算什么夫妻?同住一个屋檐下,共享一张床,却像两个住在隔壁的陌生人。他演过无数种亲密关系,拥抱、亲吻、流泪、争吵,可从来没演过这种——明明都醒着,却谁也不愿意先开口。 他轻声说:“还没睡?” 她没动。 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更低了些: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 她终于有了反应。眼睛睁开一条缝,没回头,只淡淡回了句:“嗯。” 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 “论文。”她说。 “哪个课题?” “术后认知恢复。” 他顿了下,嘴角扯了下,像是笑,又不像。“挺专业的。” “我是医生。” “哦对。”他翻了个身,背对她,“早点睡。” 她没应。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他知道她说的是假话。术后认知恢复是她上周就交稿的课题,组里同事还开玩笑说“岑医生这次写得太顺,都没让我们改一个字”。她不可能半夜还在想这个。 他也知道她知道他知道。 可他们都不拆穿。 他盯着眼前漆黑的墙壁,脑子却越来越清醒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天,在民政局门口。她穿一件米灰色风衣,头发扎成低马尾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,站姿笔直,像随时准备出发去某个地方。他递给她一杯咖啡,她接过,喝了一口,说“刚好”。他当时以为她是客气,现在想想,她可能真的觉得刚好——温度、甜度、奶量,全都符合她的标准。 那是测试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