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冰的法杖抵在地面上,杖尾陷进水泥裂缝半寸深。 雷猛站在越野车旁边,盾已经上了车,人没上去。他看着沈冰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左安平正在敬军礼的方向,厚重的眉毛从拧紧的状态缓慢松开,又拧回去。 他的战术护目镜里也弹了同样的摘要。 但他没看完。不是看不懂,是看了前两行就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了。 左安平在敬军礼。 左安平。 那个连战区副司令打招呼都只点一下头的硬骨头,在给林阳敬军礼。 雷猛把已经搭在车门上的手收回来,退后了一步,站在越野车和人群之间的空地上。不走了。 学生堆里,徐浩阳扯了一下旁边同伴的衣袖。 “那个……左指挥在干什么?” “敬礼。” “我看到了,我是问他为什么——” “不知道。”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把护目镜摘下来又戴上去,盯着镜片内侧的提示看了三遍。 “你们看这个。” 她把护目镜递出去。 几个人凑过来,脑袋挤在一起,盯着那三行字。 “对等总指挥……?” “全域生效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说……所有人都得听他的?” “所有人是哪些人?” 没有人能回答。他们不是军事体系内的人,对权限层级的认知停留在“指挥官比士兵大”的程度。 但他们能看见左安平的背。 那个在南桥市说一不二的男人,正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站在林阳面前,手臂在发抖,军礼举得纹丝不动。 够了。 不需要理解指令的含金量。 看左安平的反应就够了。 林阳站在原地。 他没有抬手回礼。不是不想,是他不会。赋能者的培训体系里没有军礼这个科目。 “左指挥。” 左安平的手臂还举着。 “手放下来。” 第(1/3)页